藏好,换了身运动服,在腿上,手臂上绑了增加重量的铅块,趁着天色还很早,悄悄打开了一楼的训练室,关上门反锁,开始了跑步训练。
训练室隔音很好,她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这个时候全家都还在沉睡中。
跑了一个小时,她开始按照表哥教过的办法,徒手打沙包。
不过几分钟,手上就红了一大片,痛得钻心。
这不是因为她练的时日短,而是妈妈周茹云每隔三天就要给她用羊奶泡手,导致她至今手上都没长出茧。
但她却没有停下来,她的时间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张幼安就要来使用训练室了。
二楼卧室内,张幼宁的妈妈周茹云辗转难眠。
据说,明天有位非常厉害的高人,要到张家来收徒,家主和丹劲期老祖都十分重视,为了迎接那位高人,这几天别墅区内可谓是张灯结彩了,而小辈们也都比往日更加积极地训练起来。
周茹云心里非常担心,若是那女人的儿子选上,这家里,恐怕就没有她和幼宁的位置了。
可偏偏她什么也做不了。就算她狠得下心使毒计,那孩子却是明劲期修武者,皮糙肉厚,根本无可奈何,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厉害一个妈。
往常这样睡不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