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咬牙。
对于这个坏事的女儿, 他真是想打死了事, 一方面是泄愤,一方面是想表明自己绝不包庇的态度。
“臭丫头, 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正堂是什么地方, 也是你能擅闯的?”
他一边骂着,一边举着棒球棍朝张幼宁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听到车子入库的声音,屋里的两个女人早就出来迎接,温翠语幸灾乐祸, 而周茹云则是赶快去护着女儿。
那么粗的棒球棍, 女儿才多大个人, 打坏了身子骨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她宁可自己替女儿受着。
“妈!”眼看着母亲冲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结实的棒球棍打得她身子一震, 张幼宁不由尖叫了一声。
“住手!再打一下我保证让你后悔终身!”她一双眼睛仇恨地看着那个无情的男人。
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没在他身上感受过父爱,相反,所有的不幸与恐惧,都是来自于他。
“宁宁,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看看你这什么眼神,你爸养了你这么多年,打你两下都不成了?”温翠语在旁边煽风点火。
张幼宁将母亲扯到身后,毫不畏惧地看着张福生:
“你最好到正堂问清了情况再动手。”
她如今已经不再是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