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幼宁想了半晌，才认真地回答：“能。”
资质是天生的，她不能改变，但她可以加倍努力来填补差距。
“那签吧。”沈若汐将师徒契约递给她。
契约落成，化作红光消散，张幼宁心头立即多了一股对沈若汐的信任和亲近感，而只要沈若汐愿意，她也能察觉到对方内心的一些大体想法。
昨天，她已经从留下的监控符里，看到了张家别墅发生的一切。她并不要求自己的徒弟做圣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所以，欺负了张幼宁的人，她选择一巴掌扇回去，倒是无可厚非。
“幼宁，报了仇，就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因为一些丑恶的人与事，泯灭对整个世界的善意和美好认知，不值得。他们已经与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必再介怀了。”
张幼宁一怔，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原来师父都知道了，但却没有责备她，也没有嫌弃她，还这样温言细语安慰她，引导她。
这就是她的偶像，这就是她的师父啊。
她顿时觉得，前面十几年所有的不公，都是公平的。即使用一生的幸运，来换这段际遇，也是值得的。
*
张家送了张幼宁到沈若汐身边，很快收到了一份八百多亿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