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出京城去小当铺那天,阮府两位小姐在一家银楼里发生了争执。”
“和此事有关系?”贺蘅知道沈子安不是无故八卦两个女人的人。
“当然有,你知道她们争执的东西是什么?”
“翡翠簪子?”贺蘅缓缓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阮如曼想要买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是想糊弄正在阮家坐客的阮老太太,结果被阮黎抢先一步,奇怪的是,章丞相的孙女也对那支簪子有意,”说到这,沈子安突然就笑了一下,“不过跟首富的外孙女比谁银子多,就好比关公面前耍大刀,所以这簪子最终还是落在阮黎手里。”
贺蘅沉吟片刻,忽然道:“过几日,你去阮府送一张邀请帖。”
“你想以什么名义邀请她,太过突然可是会引起注意的。”沈子安提醒他道。
“以朝阳的名义。”贺蘅说。
“朝阳公主的邀请帖?”阮黎正在院子里指挥下人采雪水,听说是公主府的下人送来的,当即接过烫金边的邀请帖,打开看了一眼,“原来是赏花会啊。”
众所周知,朝阳公主喜好举办赏花会,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现在是冬天,赏花的对象便是凌寒独自开的梅花。
这梅花也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梅花,而是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