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得着说,如曼又不缺银子,她有什么理由当掉簪子。”阮老太太自信得很。
阮黎耸肩道,“说不定她要干一件大事,而这件事大事需要一大笔银子呢。”
阮如曼握着的双手突然紧了紧,手心微微冒出汗渍。
知道真相的张氏也因为这句话冷不丁惊了一下。
“如曼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有什么大事可干,不过是你胡乱猜测罢了。”阮老太太还在替阮如曼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张氏母女俩的异样。
“想要知道簪子是不是阮如曼当掉的,很简单,只要问问送我簪子的人,是在哪个当铺发现的,再去问当铺主人,对质一下就清清楚楚了,”阮黎冲阮如曼笑一下,“把我当亲姐姐的你,一定问心无愧吧?”
被点名的阮如曼背后立刻冒出一层冷汗,不行,不能对质。
女扮男装虽然能降低风险,但不是百分百,仍然有被认出的可能性,能不对质,最好还是不要。
看到阮如曼的表情,阮黎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小当铺是在京城外,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阮如曼如果离开太长时间,势必会被发现她不对劲,但是她又不能假他人之手,应该是连贴身丫鬟小青都没有告诉,所以她让小青在房间假扮她,自己出城当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