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比我小一天,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阮黎驳回他的抗议。
这时,马车忽然一阵急停。
赵天的鼻子因失去平衡磕到车厢壁,痛得他嗷嗷叫。
“发生什么事了?”阮黎放下话本,掀开车帘。
车夫回头解释,“回小姐,好像前面有人在卖身葬父,围观的人太多,把路给堵了。”
“卖身葬父?”阮黎探出头,隐约看到人群里确实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少女旁边有一担架,上面还盖着一层白布,道路被堵得只剩下一条缝,马车肯定是过不去的,可若只是卖身葬父,应该不至于把路给堵死了。
阮黎让车夫去打听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车夫没一会就回来了,“有位公子让那卖身葬父的少女跟他走,说这样就会厚葬少女的父亲。”
“这不是好事吗?”阮黎问。
“可那位公子是孙家那位。”车夫犹豫地说道。
“孙家不就是那个败坏我们纨绔名声的好色鬼孙志嘛。”赵天一听到孙志顿时来了精神,从马车里探出头,露出一颗红通通的鼻子,“这个孙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他十二岁就纳了三门偏房,后来还玩死了好几个丫鬟,因为都是穷苦人家的姑娘,家人不敢与当官的作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