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贺蘅忽然说道。
“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沈子安装作没听明白贺蘅赶人的语气。
一旁的周管家和李南鄙夷地瞟了他一眼,说得好像其余时间都在忙一样,明明就是个闲人。
“这一幅画还有七笔。”贺蘅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埋头专心作画,很快便又完成了两笔。
沈子安盯着他的画作,气氛跟着沉寂了一会,就在只剩下两笔的时候,他站起来,“我想起来了,我今天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画画了,先走了。”
李南暗暗摇头,沈少爷明知道王爷是他的克星,还总是那么倔,到头来还不是一个结果。
沈子安走后,不多时,一幅栩栩如生的池塘荷花就完成了。
周管家立刻上前将王爷的画作收好,准备拿去书房裱起来,被贺蘅叫住。
“把画烧了。”
周管家惊讶的抬头,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王府管家,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照王爷的话,把画烧了。
画刚烧完,皇宫突然来人,皇帝召见贺蘅。
贺蘅换好衣服便马不停蹄赶到皇宫,到御书房面见了周朝最尊贵的庆隆帝。
“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有何要事?”贺蘅走进御书房,看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