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说实话,我挺想你嫁给我哥的。”朝阳说。
阮黎没反应,她对贺蘅有好感,但还没到非嫁不可的地步。
“这样我们就能成为一家人了,我跟你一定会是有史以来最和谐最像亲姐妹的姑嫂关系。”朝阳笑嘻嘻地说道,“我哥那么完美,放眼整个周朝,我一直觉得只有你和他是最相配的。”
“可惜你哥的婚事怕是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吧?”阮黎残酷无情的指出事实。
朝阳的笑容一下子淡了许多,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是啊,一想到我哥,我也很担心自己,突然要跟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像一家人一样,我就有点害怕,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制度就是这样,你不能改变它,就只能适应它。”这就是阮黎不喜欢古代的地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操控孩子的一生。
所以她无比的庆幸自己有一对纵容她的父母,只要她不喜欢,他们就不会强迫自己。
茶会结束后,阮黎谢绝朝阳公主派人送她回去的建议,来时带着春花,走时也只带着春花。
“小姐,您不高兴吗?”春花见小姐自上马车后就靠在车窗边盯着外面的景物,眼睛却没有聚焦,一副若有所思,又唉声叹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