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是为父思考不周,不过还是照我说的查。”谢父更求稳妥。
    “是,爹。”
    晚上,衡王府的门卫只是打了个短暂的瞌睡,怀里就多出一封没有落款人的信,信上写着衡王亲启,门卫不敢擅自作主,便将信交给周管家。
    周管家看到信,还以为又是阮大小姐差人送来的,因为信纸的质量与颜色和上次收到的一模一样,都是最普通,市面最常见的纸张。
    当即也顾不得天色已晚,立刻将信送到王爷面前,还说了自己的猜测。
    “不是阮黎,她不会选在晚上送信。”贺蘅认识阮黎其实也不久,但他就是知道。
    拆开信,里面的字迹果然不是阮黎的,也不是贺蘅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贺蘅看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信烧了。
    次日一早便去刑部。
    三十二名买考题作弊的考生皆关在刑部大牢里,判决已经下来,除了一个人还在不停的大喊大叫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放弃了希望。
    悲泣和后悔的情绪弥漫在整个大牢里,一念之差,大好的人生仅因为跨过那一条线,便直接坠落地狱,再也没有改过的机会。
    一块石头飞出去,砸在张鸿朗身上,是满脸扭曲的王安志,“吵死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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