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
“那当然,我发现也挺有用的。”阮黎笑眯眯道。
“看来你也不是看不进书。”阮夫人随口说了句。
阮黎轻咳道,“主要还是兴趣,兴趣!”
阮夫人没察觉出来,感慨道,“你要是从小对读书有兴趣,京城第一才女也不会落到阮如曼身上。”
“女子不一定要靠读书才能证明自己,你看周朝有多少女子其实读不起书,但她们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你看阮如曼,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可才气只是她用来出风头,钓金龟婿的手段。”阮黎摊摊手。
“如果她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她还会为人所知吗?”阮夫人淡定地反问。
阮黎暗道那可不一定,以阮如曼的手段,未必不会。
阮老太太被张氏哭得头疼,也不可能真的见死不救,等阮宣回来,她便提起此事,能不能把谢皓救出来,别让阮如曼守活寡。
“姑母,不是我不想帮如曼,只是谢皓的事是陛下亲自过目,再过不久便是陛下的寿宴,没有人可以求情,谢皓犯的是死罪,”阮宣面色平静,“而且现在别说一个谢皓,谢家能不能脱身都是问题。”
“什么,谢家怎么了?”阮老太太赶紧问。
“谢皓的行为往严重了说,极有可能还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