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这个异样吸引注意,坐起身趴在另一边窗口看着官兵离去的方向。
“大概吧,反正不关我们的事。”阮黎收回目光。
赵天哦地一声。
回到阮府,赵天一下马车就喊看门的下人过来,把车里的东西搬下来。
阮黎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袖子里取出那张纸条,她跟赵天说的那些话其实不全是盲目的自信。
贺蘅与她书信往来多次,一直以来都是亲笔所为,突然找人代笔,委实有问题,更别说,他不派自己的侍卫李南来,竟然让一个小孩送到她手上,简直把她当傻子。
可以肯定,这人借贺蘅的名义约她去千业湖,绝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这方法也是蠢得很。
阮黎知道自己以前得罪过不少人,但那都是口舌之争,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她也想不通,对方此举的目的意欲为何,但既然借用了贺蘅的名义,怎么也应该让他知道。
于是她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衡王府。
贺蘅收到信的时候有些意外,等他看完信上的内容,两道斜飞入鬓的眉头霎时蹙起,隐约间还能看到眼中泛着冷意。
“王爷,阮小姐信上可是说了什么?”李南见状,立即问道。
“有人冒充我约她去千业湖见面。”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