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人不必多礼,你刚离开不久,又回到章府,可是有事想问?”章丞相摸着自己的胡须,神色冷静威严。
李大人如实说道,“下官去了一趟衡王府,已经找衡王问过千业湖的情况,衡王表示,他并没有约阮小姐去千业湖见面……”
“我就知道是她干的!”年纪最小的章翎之立刻忍不住了,打断了李大人的话。
章母也小声的哭泣道,“我可怜的婉心,阮黎怎么这么狠毒。”
李大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章丞相注意到了,蹙眉道,“李大人,这么说来,我孙女果真是阮宣之女故意害的?”
“非也,下官只是说衡王没有约阮小姐去千业湖,事实上,阮小姐识破对方的手段,猜到不是衡王殿下邀约,因而并没有去赴约,章三小姐之所以知晓,可能是偶然听到了,具体丞相可以找朱家的小姐重新问问。”
李大人的话说完,整个前厅瞬间陷入死寂当中。
众人几乎不敢去看章丞相的脸色。
李大人顾及章丞相的颜面,只说是偶然,实际怕是偷听来的,章婉心去千业湖,多半是为了碰碰运气,结果反而替阮黎受了罪。
“不可能,李大人难不成已经去阮府询问过了?”章母不相信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