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章府出来便一直如此。
输人不输阵,只是一会,章康伯脸上便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说道:“劳阮丞相挂心了,他们随后就到,阮丞相的闺女应该比我的孙女更需要才是,毕竟空穴不来风。”
“章丞相说的极是,若衡王对小女真有那份心思,想必是皆大欢喜,本相也不用再操心她的亲事,我们先行一步。”阮宣朝他拱了下手。
人一走,章康伯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似一片黑云笼罩在其脸上。
“丞相,阮宣突然说这话,莫不是他真的打算与衡王结亲?”车夫,实际上也是章家人,而且是章康伯的心腹章亮,立即问道。
“不管他是不是有这个想法,绝不能让他们结亲成功,阮宣和衡王任何一个本就是难缠的对手,如果让他们联手,将来即使陛下对赵山河出手,没了赵山河的支持,想要对付这二人,依然难上加难。”章康伯知道阮宣故意误解他的意思,不管他有没有与衡王结亲的想法,他都不会让二人成功结亲。
“丞相,陛下将来真的会对赵山河出手吗?”章亮问道。
章康伯沉吟片刻,“至少八成的机率,如果阮宣与衡王结亲,那便是十成。”
“这又是为何?陛下不是一直很倚重衡王吗,如果与阮宣结亲,对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