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不是黎儿与衡王好,而是……”说到这,阮宣突然住了嘴。
阮夫人刚想问,有人从后面赶来了。
陛下的寿宴在正德大殿前举办,参加的官员行至大门,便有宫女太监将他们的马或马车拉到一旁,排排过去,许多王公大臣和皇亲贵族已经到了,马车一辆塞一辆奢华。
阮宣和阮夫人与章丞相几乎一前一后进入宴会,立刻有两拨人簇拥过来,与阮宣一道的多是中立派,还有亲近衡王的官员,与章丞相一道的,自是四皇子一派。
阮夫人与阮宣耳语一声,遂朝面对众多贵妇走去。
阮夫人与阮黎的随心所欲不同,她进退有度,说话有分寸,加之阮丞相又是中立派,因而多数贵妇都愿意与她亲近。
与此同时,贺蘅与四皇子贺誉亦在宫门前相遇。
与贺蘅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同,贺誉并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敌视,“二哥的本事真叫弟弟我刮目相看。”
“四弟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贺蘅微笑着问道。
贺誉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攀上阮丞相的千金,就能得到那个位置,没到最后,结果可不好说。”
“四弟说的是,没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变数。”贺蘅淡定从容,不慌不忙。
贺誉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