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拆穿她,笑道,“可能觉得从我身上已经得不到她想要的。”
“蓝颜祸水。”阮黎咕哝道。
贺蘅听到了,纠正道,“是红颜祸水才对。”
“我算什么红颜祸水。”阮黎心想,她虽然有倾国倾城之容,但是被她的脸吸引的人还不如被她的身份吸引的人多。
贺蘅盯着她酡红的脸颊,对他来说,就是。
两人有说有笑,虽保持着距离,但是贺蘅过来时,也带来许多视线,看到这一幕的明王和誉王皆心下一沉,贺蘅如此明目张胆与阮黎有说有笑,看来他们猜想的没错。
“殿下,衡王当着陛下的面与阮黎往来,怕是真的看上阮黎了。”章丞相虽早有耳闻,但还是没有亲眼看到来的有冲击。
章丞相转念又说,“不过殿下不必太担心,赵山河一直是陛下心里一个结,衡王想要与阮府联姻,没那么容易。”
“如果有太后出面呢?”贺誉脸色阴郁地说道。
章丞相诧异道,“太后怎么会?”
贺誉阴沉地扫了不远处的琪萝郡主一眼,“还不是忠永侯的女儿太过自以为事,竟妄想让太后为她和贺蘅赐婚,且在太后面前抹黑阮黎,反引起太后对阮黎的兴趣,谁不知道太后对贺蘅亲事的重视,忠永侯不过是个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