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突然紧张的握了握手。
阮黎没看她,简单的解释道,“赌馆是因为一个朋友,她因为好奇赌馆是什么样子,结果发生了一点小事才找我去,街上打人是因为有纨绔子弟仗势欺人,民女有时脾气不太好,就忍不住动手了。”
她压根就不爱赌博,赌馆那种地方,她拢共也就去过两次,一次就是上面说的,第二次就是与秋兰私会的何明有关。
京城嫉妒她的人很多,与阮府不对付的人也有,不管她有青楼或赌馆是什么原因,有机会抹黑她都不会放过,所以就越传越离谱。
她的性格和作风也许和许多贵女不一样,比较特立独行,但是说她真纨绔,却也不是,至少她不会做那种仗势欺人的事,也不妄自尊大。
太后突然露出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情有可原,以后身份不一样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出面,你好歹也是丞相之女,让下人办也是一样的。”
什么叫以后身份不一样了。
“谢太后教诲。”阮黎抱着满腹疑惑的感谢。
“去吧,阮夫人应该有事找你。”太后老谋深算,早就注意到阮夫人时不时担心的视线,当然,她也没忽视贺蘅的目光,心中失笑。
阮黎一听就明白了,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