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阮府没多久,张氏便天天去给老太太请安,直到有一天,听说老太太病情加重了,我一打听,才知道是被张氏气病的,好像和张氏的弟弟张涛有关。”
“差点忘了,这个张涛怎么样了?”
“午门斩首了。”
阮黎意外地看着她,“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呀。”
春花傻笑。
阮黎摇了摇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张涛当初为了儿子报复张家,又想害我,这张氏竟也是这般看不开之人,现在怕是把怨气撒了老太太身上。”不过也好,狗咬狗,说不定会有出人意表的收获。
又过了三日,阮黎正同阮夫人在大厅说话,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钱管家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夫人,小姐,宫里来人了。”
阮黎与阮夫人面面相觑,这一怀疑,张总管便走过来了。
“张总管?”阮夫人诧异的迎上去。
张总管一只手高举着金色的圣旨,一面笑呵呵的,态度极为客气,“咱家是奉陛下旨意前来,阮夫人不必担忧,还请阮小姐过来接旨。”
阮黎立即上前,跪下。
张总管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闻阮丞相之女阮黎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