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在阮府干活的人,据他们所知,赵天的力气确实比寻常人大。”
贺誉冷笑一声,“我知道贺蘅的目的了,他想培养赵天。”
章丞相沉吟道,“如果赵天真的天生力气惊人,那战场确实是最适合他的地方,贺蘅这一步棋走的确定不错,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边关,培养得好,赵天说不定会有大作为。”
“一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大作为,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贺蘅想培养他,我偏不让他如愿,戚方,通知卫棠,如果有机会,杀了赵天。”贺誉面露阴狠。
“是,属下立刻去办。”戚方说完就出去飞鸽传书。
章丞相挑了下眉,看着贺誉说,“王爷,如果杀了赵天,便是彻底绝了拉拢阮宣的希望,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贺誉说,“父皇已经为贺蘅赐婚,此事已成定局,阮宣和赵侍郎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敌人!”
章丞相心里其实清楚这一点,只是仍然不放心,这才有此一问,自古以来,左右相便是不合,章家和阮家,只能存留一个。
就在鸽子飞出誉王府后,掠过一处屋檐被一道黑影擒住了。
黑影便是李南,他将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来,递给贺蘅。
贺蘅看完递回去,李南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