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假。”阮丞相泰然自若。
    阮黎眨了眨眼。
    衡王府
    “王爷,您今天不用上早朝吗?”周管家端着茶进入书房。
    贺蘅手里拿着一本书,轻轻的翻过一页,“本王今天生病了。”
    周管家顿了顿,“我会谢绝今天所有来客。”
    正与此同时,德大殿上,初次执政的贺铭带着满心兴奋和激动上朝,却发现该来的人都没有来。
    宽阔的大殿上站满文武百官,唯独少了贺蘅和阮丞相。
    “张总管,衡王和阮丞相怎么没有来?”贺铭不满地问道。
    “回太子殿下,衡王和阮丞相都生病了,听说是昨天回去的时候感染了风寒,现在病得下不了床。”张总管解释道。
    贺铭冷笑道,“什么时候不生病,偏偏在本宫第一天执政请病假,怕是担心本宫会迁怒他们吧。”
    众朝臣默,心知肚明就好,为君者,又岂会将这事明明白白说出来,想到昨日陛下的册封旨意,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选明王为储君,有得折腾了。
    贺铭说完,不给大家一个缓冲时间,立刻将矛盾对准贺誉,明显得人人都知道,他今天就是要来拿贺誉开刀的。
    一名御史在他的指使下站出来数落贺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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