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隆帝面色青白交错,“果真如此,你母妃为何要同张麽麽说朝阳的秘密不能被人知道?”
“收买小和子对皇后并不难,当然小和子犯了错,母后一向不能容忍仗势欺人的人在自己的寝宫里,这才将小和子赶出宫,小和子对母妃怀恨在心,帮皇后说谎不是很正常吗,父皇之所以不查证便相信了他们的话,不过是因为您对母妃不够信任,您曾说过,朝阳是所有子女中性格与您最像的,外人几句话就抹掉了十几年的亲情,若母妃地下有知,怕是会死不瞑目。”
被贺蘅揭穿了老脸,庆隆帝脸上露出恼羞成怒之色,“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朕可以不再提朝阳的事,但朕要你放了贺铭,就算他做了什么,他始终是你大哥,朕的大皇子,前皇后唯一的儿子。”
贺蘅面无表情,“您真的是关心贺铭,而不是为了害儿臣?”
一旦放了贺铭,他不仅会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百姓也会对他失望至极。
“你是朕的儿子,朕怎么会害你。”庆隆帝平静地说道。
贺蘅轻笑一声,“你不甘受制于自己的儿子,被儿臣凌驾于头顶,死之前也要为难儿臣一下,给儿臣找一堆麻烦。”
庆隆帝一直都知道他很聪明。
贺蘅朝张总管示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