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蘅微微笑道,“我该有什么事吗?”
阮黎见他不承认,心想也是,那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没事就好。”
贺蘅以为她只是对情绪有点敏感。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陛下找你去做什么?”
贺蘅露出难过的表情,“父皇他,驾崩了。”
信了你的邪,若不是系统还原过他与庆隆帝的谈话,阮黎真会以为他在伤心,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边蛋疼,一边安慰他,“陛下自中毒以来就吃了不少苦,这一切都是贺誉害的,不要轻易放过他就是了。”
贺蘅握住她的柔荑,“黎儿所言极是,贺誉灭绝人情,连自己的父皇都能下毒,若放了他,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人家要受害,且他犯的是死罪,就算我饶了他一命,文武百官和百姓也不会答应。”
看着他演戏,那种只有自己知道的感觉,阮黎意外的品出一丝酸爽,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怎么了?”贺蘅突然问道。
阮黎不小心露出一丝得意被发现了,连忙咳嗽一声,“没事。”
贺蘅轻笑,也不是追问她在乐什么,突然松开她的手,摊开自己的手掌,神情忽然严肃起来,“黎儿,你愿意与我在这深宫,共度一生吗,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