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连昭开口道:“你这外婆真不好惹啊……”气势汹汹的,仿佛他是什么浪蹄子,勾引上京赶考的书生误了他的终生。
明明受到伤害的是他这个小保姆耶,有些家长真的对孩子无底线包容,就这种情况,乖乖认罚道歉就行了,还讨价还价,甚至觉得受害的那个才是这件事的主因。
林澈淡淡地说:“周景晨也挺会哄长辈的。”长了一张可靠憨厚的面容,干着下作的事情。
连昭说:“他们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应该。”他这个外婆脾气大,也挺要脸面,说了不来往,应该是不会再过来找事,要找兴许也是找林氏其他人,或者想尽办法联系他爸。
连昭伸手拿起盘子里没动过的水果说:“那我是不是不用穿女装了?”女装真的没男装干活自在。
林澈微微挑眉说:“愿赌服输不是吗?”说好穿两周就是两周。
连昭哼哼着故意幽怨地说:“还以为解决了你这个坏蛋表哥,我就可以功成身退恢复男儿身。”
“怎么会,我还记得你的舞蹈还没跳给我看。”
连昭一脸黑线地说:“这事儿你怎么还记得,我都忘了!”
“还有几天,来得及,买的那几套衣服都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