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后面,拨了一通电话,“他现在人在哪儿?”
那头的人详细的汇报了晏坤杰现在的状况,晏黎书低声的说,“将他拦下来,另外再找几个小姐,明天早上记得找两个记者,多拍几张照片。”
晏坤杰私底下的作风本来就十分的糜|烂,只不过从来没有报道出来。
晏黎书捏着眉心,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头一次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睡了。
这一觉,睡到了十点多,还是被张谦给叫醒的。
张谦一直在门口按着门铃,宿醉后的晏黎书头痛欲裂。
捂着脑袋,艰难的起床去开门,“怎么了?”
晏黎书面色苍白,胃又在隐隐作痛着,昨天晚上的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张谦见他头发凌乱,就知道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三少,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慢慢说。”
晏黎书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以为张谦口中的大事,是与晏坤杰有关。
也是,被记者拍到跟几个小姐开|房,这的确是大事。
想必晏晋安这会儿的脸色都跟煤炭一样黑了吧。
晏坤杰的确是这样,但张谦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