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张谦不明所以,想问晏黎书,又因为男人阴冷的眼神闭上嘴巴。
眼下这节骨眼,还是晏黎书吩咐什么,他照做什么吧。
张谦匆匆的去叫医生过来,晏黎书已然换回自己的衣服。
医生惊讶的很,“您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怎么可以下床呢!”
“别他妈给老子废话,给我打镇痛剂!”
这两天就算是坐着,伤口也一直隐隐的发痛。
更别说是走路了。
晏黎书的脸色疼的苍白,眉头紧皱的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镇痛剂”医生犹豫的很,晏黎书再度开口,“不给我打,信不信我让你直接从这里滚蛋,一辈子都当不了医生!”
“……”
当了几十年的医生,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语气狂妄的病人威胁。
偏偏他还不能不妥协,谁让眼前这位是不能得罪的主。
医生在威胁之下,给晏黎书打了镇痛剂。
镇痛剂能不能打,晏黎书比谁都还要清楚。
他从前是个瘾君子,这个玩意是容易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