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人了,没料到何生安也来到了武朝——
“当年沃丰道的那批人来了多少?”
“六十三个……商梁没有来,他爷爷而今还是中书令,他没法离开。”
“这么说沃丰道也走了一大半?”
“嗯,还留在沃丰道的基本都有家里的羁绊。”
云西言一声感慨,“要说起来,沃丰道那地方真好,若不是这位爷跑了,现在的沃丰道恐怕已经成为了这天下的经济中心,哎……!”
宗时计也摇了摇头,“莫要说当年追随陛下的那批少年,就连我爹而今也辞了官,说是就要和魏无病的家人一道,也要来武朝安家了。你们说说,在虞朝存在这种想法的人,会有多少?”
“还不是虞问道任用的那位户部侍郎常欢,我家也来信了,今岁税赋在往年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成。”
云西言一声叹息,“虞朝缺银子,若不是卖给武朝的大宗商品赚了一些银子回去,虞朝的经济会雪上加霜。沃丰道换了道台,政策一变,那些在沃丰道投资的商人一个个叫苦连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人的地位,在这一瞬间就塌了。”
“我估摸着明年沃丰道的工厂作坊就会倒掉一大半,所以老宗啊,明年前来武朝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