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信里所言,是个了不得的商业天才。”
“他那商业部推行的律法,老夫都已详细看过,这个人……绝对不可小视!”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柴喜,那条线,需断得干干净净!”
柴喜连忙拱手一礼:“请老爷放心,老奴一定会断得干干净净,绝不会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嗯……”王孙清辉忽然叹息了一声,“看来,新的格局当真要打开了。派往沃丰道的匠人如果能够找到矿场……咱们王孙世家也得去沃丰道,和这位定安伯靠近一些才好。”
“你且去吧,请剑林出手,将那些弃子……从棋盘中全部除去!”
……
……
对于商人,无论是细雨楼还是蚁群,都未曾关注过。
哪怕是傅小官,此前甚至连五大商业世家都不知道,因为商人的地位低下,哪怕赚再多的银子,他们终究翻不起多少浪花。
此刻的傅小官正坐在四方楼里。
这处雅间的气氛,却很是尴尬。
“所以,这是一场误会……”傅小官取了一瓶西山天醇,递给了贺三刀,“你丫个憨货,人家王孙少爷不过说了我几句,其实王孙少爷说得并没有错,我还真就是个临江小地主,你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