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留个名字就好……”
“最终未曾留下,而你……你的诗词文章却足足在此留下了六篇之多,还都是甲字第一列。”
“过奖,其实我还真没有想过。”
虞问书停在了一块石碑前,摇着头一笑,“所以这就是求之而不得,就像我那五弟虞问道,在他六岁时候,就被尚皇后丢去了剑林,说是不求,而我和大哥却在这上京城苦苦的求。”
“这大致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吧,可惜看透时这天……”虞问书抬头望了望依然灰蒙蒙的天,“这天,恐怕会下雨了。”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虞问书指了指这块千碑石,问道:“你当真能够做到‘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这样的淡然?”
傅小官也看向了这千碑石,思量了片刻,说道:“我和你不一样。”
“就因为我是皇子处在局中,而你是临江一小地主身在局外?”
“不……”傅小官笑了起来,“因为我死过一次。”
虞问书一怔,他并没有理解到傅小官这句话的真谛,他以为傅小官说的是当初在临江,他被董书兰的手下差点打死的那次。
所以他也笑了起来,“看来死一次是极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