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证定安伯赋诗一首,这牛笔可以吹上至少三年!
乔六爷看着傅小官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个和他儿子差不多年岁的少年,而今却已经高居道台之位,还有个定安伯的更崇高的身份。
他精于商,精于农,精于战,还精于诗词文章……这样的人,天下确实无人能及!
那么,他这诗词究竟怎样呢?
傅小官放下了杯子,捋了捋袖子,“不就是作诗么?我告诉你们,天下间最最简单的事情,就是作诗!”
这口气可有点大,但是此间却无人敢跳出来反对。
卓一行等十人亲身体会过傅小官的厉害的,而其余人等对傅小官也多有了解,对于他的诗词文章可是看了许多——云西言赚得那个叫盆满钵满,他在这沃丰城里而今至少卖出去了三千本傅小官诗集!
那些诗词文章,此间任何人扪心自问,都没可能写得出来,对于傅小官这天下文魁之称号自然无人敢质疑半分。
“谁来为我磨墨执笔?”
傅小官一声大吼,水云楼的老板南水云飞快的取来了最上等的文房四宝送到了房里,南宫飘雪站起了身子,当仁不让的说道:“奴家为您磨墨执笔!”
她走到了书案前,仔细的磨好了墨,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