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把视线放得再长远一点,这位爷未来必然回归武朝……武朝必然在他回归之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是现在就开始在武朝布局,岂不是更能快人数步?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商业乃至于政治嗅觉无比敏锐的汪朝风想了许多,想得极远。
整个虞朝的商人和百姓都敢把全部身家压在傅小官的身上,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压得更深入一些呢?
他为这个大胆的想法感到欣喜,甚至忘记了国界这个问题。
此刻他更加狂热的注视着傅小官,便听见傅小官继续吟诵道:
“浑欲乘风问化工,
路也难通,
信也难通。
满堂唯有烛花红,
歌且从容,
杯且从容。”
……
……
我简直是想要上天去质问天公,可这天路却无法打通!想送个信吧,信也送不到。这厅堂里没有月亮,唯有高照的红烛。
让我们慢慢把酒喝几盅,让我们慢慢把曲唱到终!
这首词原本是表达词人壮志难酬怀才不遇的愤懑情怀,但此刻被傅小官吟诵出来却被所有人进行了另行的解读——
这首词表达了定安伯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