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氏才是这荒人中最大的那个姓氏。
所以盐场的建设速度很快,而他又按照傅小官写给他的炼盐法子,挑选了一些机灵的荒人,采用傅小官说的流水作业的方式,这盐的产量在不断的提高,他相信等所有工人技术熟练之后,就能够实现傅小官说的日产八万斤了。
现在他很有成就感,老子管八千万荒人没管好,但管这一万个荒人的效果却立竿见影。
一个个为了一日三餐和那十文钱,温顺的就像小绵羊一样。
“翻了年,我打算再招募一万人。”拓跋风煮上了一壶茶,对李家徐徐说道:“规模还得扩大一倍,把这盐业的生意做得更大……”
他话音未落,官署里突然冲入了一名男子,他叫拓跋多,此刻他一脸的兴奋:
“二大爷,发财了,发财了……!”
拓跋风眉间一蹙,颇有威严的看向了拓跋多,“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不是,送去蓝旗商贸城的牛羊和盐都卖完了?”
这个年约四十的拓跋多,正是此行前往蓝旗商贸城售卖牛羊和盐的领头。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频频点头,“二大爷,李掌柜,你们不知道那场面,咱们的盐一摆出去,呼啦啦一瞬间就被围了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