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夷国的一大片土地,而今还成了这偌大领土的主人……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令她难以相信。
这以后再要见到他可就不容易了,就连再见到他的那几个夫人……恐怕也再没可能。
就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汪朝风说话了,声音极低:“家父来信说沃丰道今岁的投资少了足足七八成,我想这以后家族的重点得放在武朝的若溪州了。诸位兄台,小弟在这说一句不当说的话……”
他斟酌了三息,“这位爷,可不简单,虞朝的事我听到了一些,以后只怕难以安稳。就拿那盐来说吧,他为什么会让出那么大的利差卖一个和青盐一样的价格?”
其余人停下了筷子看向了汪朝风,汪朝风转头左右看了看,还没人进来,又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恐怕他这是为了击垮虞朝和夷国的盐商,也就是为了击垮两国的盐税!”
“你们等着瞧,不出一年的时间,这两个国家的税收就会出现大问题,还莫要说他别的手段了!”
汪朝风这番话仿若洪钟一般在四个少年的耳边炸响,他们豁然一惊面面相觑,王孙无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就是盐么?有那么厉害的威力?”
“那白盐的炼制方法只有暮阳盐场才知道,他肯定有防范泄露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