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为惊诧了,“难不成是金矿?”
云西言摇了摇头,“我觉得怕是比金矿还要珍贵!”
比金矿还要珍贵?
那会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宗时计此刻开了口,很是认真的说道:“陛下捣鼓的新事物层出不穷,但哪怕是敕勒川自治区的暮阳盐场,也不过驻军三千。而这一次却是足足十万!所以我认为,这一次泗阳县那东西肯定具有极大的战略意义。”
“云兄说北宵六州将充满商机,我深以为然。你们想想,泗阳县那破地方真的很穷啊,这十万大军入驻,人吃马嚼的需要多少供给?”
“何况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陛下肯定又要大肆建厂,那厂你们莫想插手,肯定是皇家产业。这厂一建就需要工人,工人赚到了银子就需要消费……诸位,那地方的商业还是一片空白,就连商业局都还没有设到禹州去,你们反正有暇,理应去看看。”
这话有理!
司马韬立刻表态,“明儿出发去泗阳县瞧瞧,你们有没有兴趣?”
而今各自家族的生意已经趋于稳定,他们心里对傅小官这一出极为好奇,一个个便约定了明儿一早出行。
酒菜上桌,一群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