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手中的烟头放在了莫千峰脸上,而后用脚踩在上面将烟头踩灭。
“我……”
莫千峰直接崩溃了。
见过糟践人的,还没见过这么糟践人的!
当老子的脸是什么?
烟灰缸啊?
你家烟灰缸在脸上啊?
你家烟灰缸灭烟的时候还要用脚碾一碾啊?
白墨理都不搭理莫千峰,也听不到他心里的咆哮。
他转头朝着一脸懵逼的云聪喝道:“还特么站在那里磨蹭什么,赶紧地,过来揍人!”
围观的那些人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还有人对白墨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尼玛才是玩人的祖宗啊,比起白墨,他们以前玩人的手段简直弱爆了。
云聪在白墨的威胁下,一咬牙就要走过来。
但就在这时,外面却是冲进来一群黑色制服的保卫。
他们进来后,都是神情不善地看着白墨。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冷冷地扫了白墨一眼,“小子,你敢在这里闹事,找死不成?”
白墨丝毫无所畏惧,也没有干架的激动,只是戏谑地又点了根烟,玩儿似的笑道:“闹没闹事你自己眼睛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