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女人一下子就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最后，白墨还是跟秦璐走了出去，留下殷素心和苏小浅母女俩相对而坐。
殷素心无比歉疚而心疼地看着女儿，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率先开口道：“浅浅，你长大了，妈妈感到很欣慰，但又很内疚。”
苏小浅眼眶莫名一红，抬起头看着殷素心，原本就已经放开了心结，此刻也是有些内疚地张嘴，轻轻地喊了一声：“妈……”
殷素心浑身一颤，也是忍不住想要掉下泪来，不过她终究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只是短暂的失态后就马上恢复了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道：“你真的长大了，长大了，那我也放心将云梦集团交给你了。”
“什么？”苏小浅莫名地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殷素心竟会突然说出这番话。
殷素心没有说什么，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苏小浅。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玻璃照射进来，在云层的遮挡下，如同水波般在地面上流转。殷素心站起身，示意苏小浅跟她一起走到落地玻璃前，而后指着视线内近乎大半的城市，微微笑道：“这世间很少有尽如人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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