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殷素心和苏小浅谈话的时候，白墨除了让秦璐介绍云梦集团外，还自己一个人在集团里面逛了大半天。
在这段时间，他除了与那些保安、保洁员们套近乎外，还蹲在洗手间、站在电梯里听来来去去、上上下下的员工聊天。
甚至还抽空到集团员工们最爱去的餐厅转了一圈。
这是习惯使然，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白墨都会尽可能从一些细节来了解。
尤其是听了秦璐提到殷素心打算将集团交给苏小浅后，他就多留了一份心，希望能够帮助到这个看似柔弱实则能够爆发出很大力量的女孩子。
而一个集团运行的好不好，不是听几份报告、看几份报表就能够判断出的。
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江水暖和不暖和，只有那些在水里游着的鸭子才最清楚。
同样，一个集团好不好，那些活跃在一线的员工最有发言权。
大半天的时间，再加上这些虽然被筛选过的资料，白墨已经掌握了关于云梦集团很多关键的信息。
比如，哪个高层最喜欢骚扰女员工，哪个经理最喜欢贪小便宜，哪些人上班经常迟到，哪些人最喜欢上班时间往外跑……
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