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管这摊子破事了。只不过已经晚了,谁也没看到坐在白墨身边的纳德森双指微微一搓,就看到那售票员刚朝车头那边转过去的身子陡然间又转了过来,而后朝着寸头青年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车到了车门边,而
后打开车门,将他直接扔了下去。
“嘎!”
客车猛地一个刹车,直接停了下来,司机转过头,冲着那售票员咆哮道:“狗子,你特么疯了?那是炜哥,你特么猪油蒙了心了?想死就死远点,别害我啊!”
那咆哮声有些歇斯底里,甚至还在颤抖不停,显然是很怕。
毕竟,那车刚才是在行驶过程中,就那样把人扔下去,就算不死伤得也肯定不轻。
那寸头青年既然是道上混的,又认识他们,到时候怎么会放过他们?
车内死一般安静,就听到驾驶员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咆哮,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催他开车。
而那售票员则是一声不吭地低着头靠着车门,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
兴许是吼累了,又或许是想到了什么,那客车司机猛地关上车门,又将那售票员拉到了他身边的副驾驶位置上坐下,而后再次启动了车子。等到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坐在白墨前面的一个老人家才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