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简单,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看我这兄弟浑身都是血,显然伤得不轻,说不定骨头都断了好几根,所以,这看病住院的钱,得你出!”疤哥说完,直接从车顶跳了下来,将那寸头青年拉了过来。
“还有呢?”白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于这些泼皮无赖们的伎俩他再清楚不过了。“兄弟挺上道啊,”疤哥嘿嘿笑着,拍了怕白墨的肩膀,又指了指四周的几十号人,道:“我这么多兄弟都是有正经工作的,而且时薪都很高,你看为了这事情耽误了这么久,是不是还得给他们赔点误工费?
”
“呵呵,误工费……”白墨听得都是有些无语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与时俱进啊!
还时薪?
还误工费?
这要是节假日,不还得整个三倍的加班费出来?
“怎么,没听明白?还是跟老子在这装傻呢?”那肖炜看到白墨沉默,还以为他怕了,顿时就嚣张地吼道。
“哦,我只是在算,这看病住院加上误工费,得陪你们多少钱!”白墨笑眯眯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算?算你妹啊算?”肖炜暴跳如雷,吼道:“少说也得五十万,今天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