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你干了啥?”叶翔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他也没留意到白墨对纳德森的眼神,也没看到白墨做什么,就看到那中山装男子跟转了性子一样地打开了缆车,怎么能不奇怪?
白墨笑了笑,打趣道:“可能是那家伙被你姐刚才说的话吓到了,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你们吧!”
“切!”
叶翔自然是不信。
不过白墨不说,他也没办法,反正缆车是真的开动了起来,几人赶忙坐了上去,随后就一路升起,朝着那山脉深处滑去。
没多久,他们就进入了山脉中。
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顿时让他们无比震惊。
只见这群山环绕的山脉中间,有着一块极为广阔的平原,其中依山而建着很多建筑,如同隐居在山脉中的宫殿一样。
四周,还有几个散落的村庄,估计都是依附着司徒家而生存的普通山民。
很快,缆车就降落在了谷底平原的东北角处,随即就有一群人从前面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位神情肃穆的老者。
这几天司徒家的老祖宗大寿,各地都有一些人前来拜寿,这老者和他身后的那群人就是专门在这里负责接待的。
只要从缆车下来的,都会有事先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