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白墨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
想到这里,白墨的目光缓缓地朝着四周扫了过去,四周的所有人,但凡遇到他的目光,都是颤栗低头,不敢直视白墨。
刚才他所展现的威力太可怕了,以一己之力,摧毁五行困杀法阵,杀传奇境如杀鸡,这样的实力,岂是他们这些人能抗衡的。
司徒义叹口气,对着白墨低头俯首道:
“没想到竟然会遇到白家的后人,我司徒家栽得心服口服。”
“白家后人?”
其余人都是身体一颤。
白家这个族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被人提过了,也就是站在这大殿内的司徒家高层,还或多或少地知道些隐情,其余族人都是知道个大概,或者暗地里的一些传言,对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了解。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对白家这个禁忌词产生很浓的兴趣,也才会对白墨是白家后人的身份而感到震惊。
“哦?真的是心服口服?”白墨饶有兴趣看向这司徒家的老祖宗。
“当真心服口服,我已经说过了,输在白家后人手里,不是耻辱,而应该是荣幸。先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司徒义苦笑道。
“行啊,既然你们都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