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虽然不清楚这家伙在这短短几天内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人缘差到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但既然这家伙现在没惹事,还挺识趣地坐在了除了堆放行李就剩下的那唯一一个位置上,那齐思清自
然也懒得去理他。
私底下,她曾经问过洪天义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可是老头子却只是笑着告诉她这个家伙在异能局只是走个过场,待不了多久的,让她不要去为难人家。
还说什么能够跟这家伙好好相处,对她将来有好处。齐思清自然不会相信,不过既然这家伙待不了多久,齐思清也就放下了教训这个登徒子的心思,只是骨子里对这种人非常看不起,并且下意识地将这家伙同之前那个狂妄的白墨一起列为了这辈子最可恨的
人,并列第一,没有之一。
此刻,当她看过来的时候,坐在窗边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竟是朝她微微一笑。
“败类!”齐思清猛地转过头,心里面狠狠骂了两声。
欧阳远山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叹息一声。
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从小被自己和洪天义这两个老头子宠得过了头,什么事情都喜欢钻牛角尖,而且一旦钻进去了,那就是宁肯撞南墙撞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