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把年纪,应该都是活到狗身上了。”
“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瞬间哗然,显然是没想到这个一路上跟着闷葫芦一样谁都不怎么搭理的家伙,居然一开始就说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话。
这特么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小子,有种你再说一次?”欧阳远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着白墨的目光也是凶光毕露:“”
“再说一次就不必了,有种没种的跟你也没半点关系不是?”白墨撇嘴笑了笑,道:“不过,你也算是江湖上混过的,难道还看不出来今天这事儿的蹊跷?把我交出来背黑锅,就能让你们置身事外?”说到这里,他又不顾形象地打了个饱嗝,而后继续道:“那聂库·阿巴斯的另外一个身份是什么,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咱们这么大批人从华夏出境,不坐飞机却坐大巴长途跋涉,只不过是不给人留下确凿的证据,至于瞒天过海,真当人家的情报部门是瞎子不成?阿巴斯家族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那聂库·阿巴斯又是鬼煞宗的挂名弟子,你觉得他们跟鬼煞宗会没有关系,知道了咱们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后,会当
成什么都不知道?”“没错,咱们的身份都是华夏官方提供的,明面上他们自然不敢公然对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