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像是在风吹雨淋下灿烂盛开的野菊花一样的女孩,喝着粥说着话,忍不住又是泪眼朦胧。终于肯走过来的白墨,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平静地说道:“我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也是跟你差不多,有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子,跟她爸爸相依为命,结果他老爸烧锅炉的时候,被
炸死了。”
秦覃抬起头,看着怔怔出神的白墨,皱了皱眉,“那后来呢?”
白墨笑了笑,“后来,就没有了后来,相依为命生活了几年后,就从福利院离开了,各自努力让自己活下来而已。”
她点了点头,胡乱在粥碗里转动的勺子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天底下,不管走到哪里,总能遇到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坐在房间里看着面前监控的秦锋,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他跟同住在仓库里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们不同,不是为了快意恩仇江湖义气,也不是为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简单快活,他不好女色,去夜场都是先给兄弟们安排好女人,再谈其他事情,拉鲁这些手下的得力
干将,不贪钱,也没有什么野心,就喜欢纵意花丛,甚至好几次在夜场里面为了女人大打出手,都是他和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