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份了!”计蒙哈哈大笑着伸出双臂,和飞诞紧紧地拥抱在了一
起。
“那你还敢来?不怕我一剑把你劈成两半?”冰释前嫌的两人并肩朝着风妖石殿外面走去,打开心结后的飞诞突然发现,现在这样的计蒙,很好。
“怕什么,你是我兄弟啊,还能真劈啊?再说了,你还欠我一条裤子呢!”计蒙嘿嘿笑道。
“计蒙,你要是再提那件事情,老子现在就和你翻脸。”飞诞立刻急眼了,这么多年,当年在九妖生死台上尿裤子的事情,一直被他视为最羞辱的事情,不愿被人提起。
可是,这个家伙,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竟然又提起这件事情来。“你看看你,还是太要脸皮啊,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别人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咱们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很多事情应该都要看开了,不用被太多的东西所束缚
的人生,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不是吗?”计蒙转过身,郑重地说道。
飞诞停下脚步,透过石殿的大厅看向外面的天空,许久,叹了一口气。
“计蒙,”他轻声说道。
“啊?”
“谢谢你!”
“行了,别说这些矫情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