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外，连好脸色都不会有一个。
虚空中的冰霜再次蔓延，而且似乎并没有因为反噬而减弱多少，灵动如游蛇，朝着厉如山攻去。
此刻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中年道人，面对这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冰霜，却不再像先前那样飞身后退，甚至连咬破舌尖以精血画符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似乎也懒得再搭理这个一心求死的女子，而是大踏步朝着抱着苏小浅喃喃自语的白墨走了过去，身周席卷来的冰霜在他身边不断炸裂，叶灵曦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
先前就说过要让白墨跟他回去的中年道人，此刻再次开口，冷笑道：“走吧，小子？”
他轻吐符咒，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苏小浅身体竟然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白墨仍然低着头，一道道纯阳气劲疯狂地涌入苏小浅的体内，对已经走到了面前的中年道人视若无睹。
中年道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更加冰冷：“哼，冥顽不灵！”
白墨突然抬起头，眼里的七彩符光陡然飞速旋转，凝聚成漩。
他嘴唇微微蠕动，脸上那乌云笼罩的神情突然间绽放出一抹笑容。
中年道人清晰地看到了他蠕动的口型，忍不住怒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