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腿却被一只手死死地抱住。
一只血肉翻卷的手。
看到这一幕,白墨的眼皮忍不住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看到黑袍青年已经低下了头,看向了抱着自己左腿的陆天,嘴角的笑容多了一些残忍的味道。
“一个将死之人,其实还是应该安分一些好,”说完,他的左腿猛地一震,陆天的身体竟然如同从水里被甩到了岸上的鱼儿一样,剧烈地弹了起来。不等那魁梧的身体落下,黑袍青年就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了陆天的脖颈,阴冷地笑道:“我不敢杀他,可不代表我不敢杀你们!既然你不安分地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
“喀嚓”
陆天的脖颈被直接扭断,在被扔到一边前,他朝着白墨露出了一丝歉意的微笑。
那抹微笑,在白墨的眼里不断放大,如同涟漪般一圈又一圈。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站在那里死死捏紧拳头。
但他没有冲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躺在地上的朱雀死死抓住要暴走的白虎,刚才黑袍青年的话他听得很清楚,也感受到了他身上荡漾的杀机。
这个身着黑袍如同魔鬼的青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