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麦凡迅速的转移注意力:“我们在那里碰上侯爹的朋友鹿叔了,他告诉我,我后腰上的胎记在我小时候受过重伤被他治好之后就消失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这个谜团总算解开了不是?”
结果麦放关心的根本就不是胎记,他双眼猛得锐利起来:“受重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了重伤?老哥,这个事情你可没告诉我啊。”
侯爹此时已经剃掉了胡子,这让他整个人显得很年轻,甚至比麦放看起来还要精神一些,只不过麦爹走的是精英总裁路线,而侯爹走的是潇洒豪放路线。共同点就是,都很帅。
麦爹猛然注意了一下侯爹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喊的老哥那两个字有点儿坑。
不过侯爹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想了想说出了一个麦家人比较能够接受的原因,“当时我在山里体验生活,结果听见小孩的哭声,我顺着哭声找了过去,就看见一个破木屋里有几个穿的很奇怪的家伙在给小凡扎针抽血,起来像是在做什么邪恶的研究。我就冲进去把他们都打趴下了,然后带着小凡走了,不过小凡发起了高烧,我就只能找山下的草医帮忙治疗了,我觉得你们听了之后可能会很难过,反正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就没告诉你们。”
麦爹听了之后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