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经常遇到的。嗯,哥啊,等咱们家十二月四号咱妈生日那天在圈子里公开你的身份之后,你可能也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呢。”
麦凡扬了扬眉毛:“我现在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当然谁都不能和我们的总裁大人相提并论啊。”
于是麦氏兄弟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荆山海什么都没说就抱着肩膀冷冷的看着他俩笑,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就让麦凡和麦丹住了嘴。麦丹咳了一声:“那什么我、我去跟爸妈还有侯叔说说这事儿,现在就劳烦荆老大你看着我哥了!”
麦丹说完就溜,留下麦凡深觉自己的弟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痛心疾首。
忽然荆山海又向他靠近,麦凡警铃大作:“你干嘛你干嘛?!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再亲你的任何一个部位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谁知道刚刚你有没有洗手?!而且我觉得我这么倒霉并不是天然原因而是人为的,要不然在上班的路上也不会有两次都快出事故了。”
荆山海施施然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这里是独立病房,屋内洁白又安静。不过总裁的心情显然不是这么安静,他的眼中闪过几分危险之意:“你说的对,你今天这么倒霉有很大可能是人为诅咒的。”
麦凡嘴巴微张:“不是吧?是哪个国特局通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