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云软绵绵的飘着。冬天不刮风的这个天气,可以说非常好了。
窗帘拉的不全,阳光透过缝隙在卧室洒下来几许。闹钟响了一分钟,阮忆生无可恋的关掉,爬起来。
“姑姑,我到了,是,是,绝对给你拍的漂漂亮亮,不砸招牌。”
给她亲爱的姑姑保证好,背着摄影包,出了电梯。那眼神像刚被放出来的小动物疯狂觅食一般,左右两边看来看去。
阮忆放寒假被资产阶级姑姑叫来给自家影楼帮忙,今年人手紧缺,阮忆被派来执行医院拍摄任务,给有新生婴儿一家的拍照或者给要出院的病人拍照纪念什么的。
学完摄影后,阮忆往年也帮过忙,这还是头一次到医院拍照。
找病房好麻烦……
想着问问医生护士吧,就伸手顺势拦了位医生。医生那平静如水的眸光落下来时,阮忆心里像是有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一边惊叹于自己的手气,一边默默的心里补充,中心医院的颜值果然不是盖的。
一尘不染的白色大褂,领口翻折得一丝不苟,下摆自然而然垂下无一丝褶皱。修长的指尖拿着病历本,隐约露出手腕的表。被他的眸光对上的一瞬间,阮忆似乎看见了湛蓝的湖水,平静无波澜,又清晰透澈。像滑过贝加尔湖畔旁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