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着两个人闲聊。等阮忆这个小陀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被隔壁床阿姨抓壮丁一样抓住聊天,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比赛受得伤?”好么,这隔壁床叔叔又是一个不老实的病人。
“你说他是不是活该,多大年龄了,也不估摸自己身体状况,跑出去和年轻人比赛骑车。你那把骨头挺硬。就该让顾医生给你一刀给你割下来,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阮忆咬着糯米糕笑眯眯看戏。顾医生?她爸爸主治医生姓顾啊?
下午吃完饭,阮家爸爸皱了皱眉,“腿有些疼。”
阮忆起身,“我去叫医生。”
隔壁阿姨开口“阿忆啊,找不到宋医生,顾医生过来也可以。”
阮忆应了声嗯。还想了一瞬不是应该找顾医生吗?关宋医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