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脸,涂个药怎么这么遭罪,难为死她了。看旁边有个整容镜,赶紧走过去看了看,脖子上面真的有一条细小的划痕,周围涂着带点红的药水。
“这个好丑。”
“正好配你。”
“ 过分。竟然这么对待一个美少女。”
顾言述和外面的医生打了个招呼,身后低头看自己腿上涂了什么药的人一脑袋撞了上去。
“本来脑子就不好,可别撞坏了。还认识我吗?”
“啊,你是谁?精神病院才逃出来的那个吧。”
“嗯。出来找病友,走了,一起回。”
阮忆叹了口气,“这都被你找到了,回吧。”
顾言述把刚涂的药递给她,给她说了涂药的顺序“病友,会不会涂?”
“当然。”
“嗯。忘了的话别不好意思。”
“这么好记,怎么可能忘?”
刚坐诊的医生出来溜达准备伸个懒腰就回去。就听见他们顾医生变相告诉人家姑娘他可以□□。
摇了摇头,以他从横情场这么多年来看,那姑娘跑不了了。
阮忆上了四楼,本来相安无事。隔壁床阿姨一进病房,大着嗓门问了句,“阿忆,你没事吧。”
阮忆扶额,完了。
阮